?石蜡领取有出入这块,便是线索,国舅爷是否想过,这石蜡谁在登记呢?”张羁似笑非笑道。
“除了内务府负责账目登记的公公,其他人动不了账目!”刘言道,张羁的话,给他打了个机灵,若是内务府负责登记的公公,不守规矩,胡乱登记的话,那岂不是坏了规矩?
“所以嘛!到底是谁领取的石蜡,至少内务府负责登记的公公,是知情的!咱们向圣上禀报,拿到手谕后便可把他拿下,问个口供不就知道了?”张羁胸有成竹道。
“若是如此,咱们赶紧禀报给圣上呀!若是有人暗中灭口的话,咱们好不容易查出来的线索,岂不是又断了?”刘言道,金鱼桥一事,折腾的他睡不好,吃不香的。
如今,他入了刘家的族谱,是刘素娥名正言顺的亲哥哥,刘素娥那边若是出了问题,必然会牵扯到他。
圣上虽然宠爱刘素娥,可这子嗣问题不容小觑,大顺王朝的江山,还是要有人去继承的。
二皇子天资聪慧,又是刘素娥所出,圣上甚是喜爱。他敢断定,若是二皇子能够平安无事,将来继承大顺王朝的江山,非他莫属。
那么,他的妹妹刘素娥也能够母凭子贵,母仪天下,他这个做哥哥的,官场上平步青云也是指日可待。
眼下,最要紧的是尽快查出幕后黑手,避免夜长梦多,让无辜的人受到伤害。
“国舅爷稍安勿躁,我已经禀明了圣上,过不了一刻钟柳公公便会给咱们送来圣旨,咱们便可名正言顺的抓人啦!”张羁道,在赵宗钰身边待久了,他也变得敏感起来,一有风吹草动,便会即刻警觉起来。
就拿这次查内务府账目一事,他刻意不动声色,装作什么也不知道,故意把责任压在御膳房总管莫非的头上,就是声东击西,刻意麻痹幕后的黑手罢了。
不给幕后黑手任何反应的时间,就是给自己争取突破案子的最佳时间。有时候耍得幕后黑手团团转,也是一种能耐。
“张都尉真是够神速的,刘某佩服!”刘言抱拳道。
“圣旨到!刘言接旨!”刘言的话音刚落,柳公公便带着圣旨过来护卫营。
“吾皇万岁!万万岁!”刘言慌忙跪地叩首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柳公公打开圣旨念了一堆话,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把内务府负责石蜡账目登记人,先行羁押!
有了圣旨,刘言即刻带着护卫营的人,前往内务府,名正言顺的把负责石蜡账目登记的公公给带来护卫营。
本以为那负责石蜡账目登记的公公,收了人家的好处,嘴巴比钢筋还要硬呢!却不曾想,还没动刑逼问,他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说了。
有了新的线索,张羁、刘言二人,便顺藤摸瓜,没废多大功夫,就把与金鱼桥一事,有瓜葛的人,全部带来护卫营看押了起来。
查问到最后,这案子又开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没有仔细查得话,还真以为是后宫的嫔妃们,争风吃醋,嫉妒刘素娥才暗中合伙起来,谋害二皇子呢!
“现在越来越有意思了!后宫的嫔妃,谁也脱不了干系!”张羁冷笑道,从登记石蜡账目公公那,供出来的口供,的确是御膳房的人,打着莫非的名字跟他要石蜡。
毕竟莫非是御膳房的总管,御膳房的人前来内务府领取物品,只有莫非签字的情况下,前来领取的人,才会登记上自己的名字。
由于石蜡并不是什么贵重的物品,领取的人也不多,登记的时候也比较随意。再加上内务府负责账本登记的人,同御膳房的人关系甚好。
因此,他们用膳的时候,御膳房的人,也会特别的照顾,哪个小主食欲不好,退回御膳房的食物,基本上都被御膳房的人拿去照顾他们了。
毕竟,退回来的食物,不吃要倒掉也是浪费,还不如拿来做人情呢!
基于种种原因,一些不是很贵重的物品,若是同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