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五师伯。”
“没有外人,不必这么多规矩。”
他转过身,看向殿门内昏黄的火光,对身后两人说道:“灵云门最后的希望就落在你们二人身上了,责任重大,一定要全力而为。”
“哦?”
慕朝朝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轻轻一笑:“我与师尊刚到,就被丢下这么大的担子,是不是该告知我们,发生了何事,大师伯为何受伤,又伤至何种层度?”
“以五师伯和六师伯的态度,弟子觉得大师伯应伤得不重,至少不会危及性命,可四师伯说有点麻烦,弟子想了一下,估计是不好处理。”
她偏过头,见身侧之人凝眉思索,接着问道:“既然说最后的希望在我们身上,便要事无巨细一一道来才是。”
“具体事宜,我亦不知。”
姬卿见迟煜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于是出言解释:“送众仙门之人离去之后,我刚回主峰,就被二师兄传音喊了过来,说大师兄出事了,伤得颇为严重。”
“现在的情况就是,大师兄身上的伤虽然处理好了,但是心里的伤,却无人可治,他一直双眼呆滞地看着床顶,问什么都不肯说。”
“就连二师兄告诉他,伤得位置有点偏,怕是以后都不能……”
他看了一眼目光炯亮的小姑娘,轻咳一声:“少儿不宜,就不说了。”
“不就是用不能人道,来刺激大师伯,有什么不能说的?”
慕朝朝话音刚落,忽觉头上一重,顺势看去,发现自己头上按着一座五指山。
“师尊?”
“非礼勿言。”
迟煜看了她一眼,缓缓收手,淡淡道:“我们进去。”
“哦。”
慕朝朝跟在他身后,走到殿门口,入目就是三位师伯围在一起静默而坐。
一旁。
五位师兄低着头站得端端正正,唯独少了最应在此的大师兄裴微尘。
她眉梢微挑,迈入门槛,拱手道:“见过三师伯,四师伯,六师伯。”
“嗯。”
谷天笑绷着一张娃娃脸,挥了挥衣袖:“来了就好,你们也进卧房试试。”
慕朝朝不明所以。
就听见卧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莫离殇修长的身形出现在众人眼中。
他抬起绣着流云纹的绿色薄绡广袖擦了擦额上的汗,抬头看向刚入殿中的两人:“来得正好,快进来。”
“朝朝,随为师来。”
迟煜清冽平缓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慕朝朝一回心神,就被牵起手,走入卧房。
“砰。”
“嗡……”
随着精致的雕花殿门关闭,一道隔音阵法生成。
透过青色莲纹床纱,慕朝朝看见床榻上静默不语的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前世从焚天火渊飞出之时,这人躺在崖边,尸身都已凉透,脖颈上的伤深可见骨,喻示着灵云门再无一人。
她走上前,恭敬一礼:“弟子慕朝朝,拜见掌门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