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我五岁没错,可是,她真的挺好看的。”陆修挠了挠头。
听到这话,沐酥和苏夏无奈的对视了一眼。
“你们是吃醋了吗?”陆修问道。
“没有。”
“没。”
二女同时应声。
对于他那七封婚书的事,她们两个其实在私下的时候,已经深入探讨过了。
那是他七师父的安排。
其中,定有她们不懂的道理。
与其做一个只知道一味吃醋的小醋坛子,还不如就洒脱一点,落落大方,无所畏惧。
新来的,能走到一起,那就做姐妹。
不能,就一起欺负她!
没什么大不了!
“相公,我要回去歇息了。”沐酥懂事起身,知道相公今天是属于苏夏妹妹的,果断离开了房间。
待屋子里烛光熄灭,幔帐落下,陆修平躺在被窝中,搂着娘子的柳腰,不禁感慨:“这轩辕大哥还真是有趣,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了幽州。”
“啊?”
苏夏趴在他身上,满目好奇:“你是说,轩辕不易已经离开幽州了?!”
陆修:“对啊。”
苏夏:“你是怎么知道的?”
陆修:“啊这...我是听天心门的一个弟子说的,他和轩辕大哥关系极好,亲如兄弟。”
“原来是这样。”
苏夏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坐了起来:“他离开了也好,现在他的行踪不定,还被不少人传言说是入了魔的天心门弃徒,离开了,也就不会再置身于这些流言蜚语之中了,只是他带着的那只小红狐...”
“唉,每个人都有他要走的路,我说过了,那是他的劫,是迈过去,彻底蜕变,还是堕入深渊,不得翻身,这都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陆修动了动耳朵,笑眸中闪过一抹狡黠:“娘子,时候也不早了,睡吧。”
睡?
苏夏就这样盯着他,没想到他还真打了个哈欠。
她压在他的身上,凑到耳边,红着脸说道:“那个...人家的葵水已经走了。”
“哦,那正好,睡个好觉。”陆修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苏夏:???
可恶的家伙!
“睡就睡!”
她躺到一旁,转过身去。
殊不知此时屋檐之上,一名黑衣人正在附耳倾听。
直到屋子里再也没有什么动静了,他这才离开了屋顶。
......
“干嘛。”
“你不是说要睡觉吗?”
“啊!”
......
黑衣人如同一只孤独的夜鹰,在星光点缀的屋檐上,一路闪掠出阵阵残影。
行动疾如风的他,没过多久,就出现在了醉凰阁三楼一处厢房之中。
腆着个大肚子的诚王,还有黑袍老者梅三通,以及水月剑宗的沈鹤云、欧阳翎,全都在这里等候多时。
“谢兄,你可算是回来了,那边怎么样,有打探到什么情报没有?”欧阳翎上前相迎。
黑衣人缓缓扯下面罩,俨然,正是无极门大长老,谢元!
谢元来到桌前,自行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诸位久等了,这一次,我可真是不虚此行啊。”
“哦?看来谢兄是打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沈鹤云笑问道。
“我听陆修亲口说的,轩辕不易,他已经离开了幽州!”
此话一出,沈鹤云看了一眼欧阳翎,二人相视一笑。
可诚王没搞明白:“他离不离开幽州,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他的儿子,是因为跟陆修争一个女人,才惨死在幽州的。
他们聚在一起的目标,不是应该是除掉陆修吗?
关轩辕不易什么事?
“王爷,你先莫急,这其中的道理,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