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白瑾玥点了下头,随即带着江止上了马车。
长顺不便跟着进去,恭恭敬敬额跟江止坐在了外边。
听着白瑾玥清悦的嗓音从马车里传出来,“是阿兄让你过来接应我的吗?”
出门在外,白瑾玥自然而然没有端着宫里的架子,称谓从“本宫”改成了“我”。
长顺叔笑道,“少将军和苏公子都安排好了,大小姐也不必着急,老奴这就带大小姐前去与他们会面。”
将军府目标太大了,白瑾玥又是偷偷跑出宫的,会面的地点自然要改选其他地方。
白瑾玥点了点头,对白庭川这一安排非常满意。
就是……
一会儿要见到苏御了,她的心情有些无法言喻的复杂。
上一世苏御就对白瑾玥情根深种,人到中年依旧未娶。
其他人都猜测是苏御目下无尘,要求甚好,看不上那些爱慕他的女子。
而只有白瑾玥知道。
那个人看似温润如玉,谦谦君子,对任何事似乎都是无欲无求的样子。
可实际上,真实的苏御是偏执的,甚至有些些反骨在身。
前世的白瑾玥将自己所有的爱意全都错付到了轩辕祁夜身上,不曾给过任何人一丝一毫的机会。
哪怕是苏御……
为了她……
白瑾玥长叹一口气,垂眸,抿唇沉思了片刻,那种复杂又无力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
她在思考应该以怎么样的态度,方式,去见苏御这样一个老朋友。
若是苏御提出一些她满足不了的要求,那又该如何是好?
……
另一边,白庭川武了会剑,不见半点疲惫,反倒越发的精神奕奕。
“阿御!茶泡好了没,先给我倒上两大碗,渴死老子了!”
白庭川一贯喜欢黑色的劲装,不仅衬得他英姿挺拔,还格外的俊朗非凡。
反倒是坐在一旁安心品茶的男子。
一袭粗布襜褕,长发用一支白玉簪随意的束披在后背。
起身端起茶杯递给白庭川后,看着这满园春色,他负手而立,目光清澈而幽深,肤色虽不如当初在京时那般白皙如玉。
但人家底子好。
俊美的面容哪怕黑了一个度,健康的小麦色依旧难以掩饰其芳华,满身的华贵气度和矜贵优雅依旧还是曾经那个名满天下的苏大才子。
世人只知神医苏氏。
却不识得,神医世家中,最享誉盛名的年轻一代家主继承人,也是拥有麒麟之才的大先生。
“不是,我说你到底是给我治伤的,还是只把我当做回京来掩人耳目的噱头。”白庭川瞧着某人都盯着大门口的方向盯一早上了。
他越发的肯定这厮绝对是没安什么好心。
他把这厮当兄弟,这厮却想要做他的妹夫!
对上白庭川那双要吃人的眼神,苏御极其不好意思的收回了目光。
“咳,我自然是回来给你治伤的,不然以你这不要命的性子,也不知道这条命还能糟践多少年。”
挥了挥手,苏御示意自己的药童去将煎好的药拿来过来。
“我去,又是这种苦东西,老子不喝。”
光是闻着那让人面色发苦,隐隐作呕的汤药,白庭川迅速飞出二三十米。
他捏着鼻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气。
伤早就好了,喝个锤子的药。
白庭川脸都黑了,心里暗暗的给苏御记下了一笔。
这个混蛋还想娶他妹,做他的春秋大梦吧!
“庭川,良药苦口,你的外伤是好了,身体里却有很多看不见的暗伤,喝了药才能慢慢修复。”苏御脸色冷冷的,十分不满某人的幼稚。
喝个药而已,又不是要他的命。
再说了,若不是看在白瑾玥是白庭川妹妹的份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