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气死了。
尤其是那个姓何的,跟段茹芸认识没几天,居然就把段茹芸所有的思维都给带偏跑了。
那他那段茹芸20多年的感情算什么?
“没别的意思。”段茹芸无语的摇摇头:“你以为他仅仅是小心眼吗?他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他真要是千方百计的防着你,那他就不会跟你合作,我了解他的。”
“你……”沉殇无语了。
你了解他,了解他个屁呀,姓何的就是小心眼儿。
但他也知道,他再怎么说段茹芸都不是不会相信的,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当一个人看你好的时候,你无论做什么他都觉得是对的,当一个人不再相信你的时候,你无论解释什么都是苍白无力,都变成了强词夺理。
他现在要是敢说姓何的不好,段茹芸估计得跟他发火。
这样的现状让成长觉得很无力。
尧把自己的身躯稍微变大一点,然后,慢慢的爬到段茹芸的头发上,变成了一只发簪插在头发里,鄙视的盯着沉殇:“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匪夷所思的手段?
比
如说有人可以控制你的身躯,对你身旁的同伴下手,到时候你自身实力在金丹期,而这女人才去筑基顶峰,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女人早就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我主要是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原因,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小气吧啦的。
还有,今天小爷在给你上一课,无论是身边再亲近的人,在修仙界都是不能相信的,即便是今天还在同生共死,把后背交给你的同伴,明天也有可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对你出手。
不要屁大点事儿就觉得你的内心遭到了1万点的暴击,实际上这很正常。
你要是某天被你的同伴背叛了,别说小爷没提醒过你。”
“对呀,我也是这么觉得。”段茹芸很赞同的点点小脑袋。
可不就是吗,修仙界的手段太多了,往往都会超出你的预料。
沉殇脸色一阵难看,过了半晌之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谢谢,我知道了。”
其实这些道理大家都明白,只不过他们在凡人的世界时间呆久了,考虑事情的时候,总会用一般人的思维去理解。
而一般人的思维跟修仙者的思维始终是不一样的,那种普通的思维会让他们忽略很多很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