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非常低。
骆志贤和我们一起参加警校培训的时候,很少主动和人说话,性格孤僻,独来独往。据说他是以退伍兵的身份考上公务员的,年龄只比朱杰小上几岁。
回到强戒五所后,骆志贤就被分到科室工作,与我们接触的也非常少,刚刚从背面看,我们甚至都没有认出他来。
而现在,骆志贤对龙科一身上的伤痕产生了兴趣,这居然是枪伤!
龙科一微微闭着眼睛,没有回答骆志贤的话,又或许是没有听到。只看得见他不断地咬着自己的牙齿,两腮的肌肉一下下跳动着。
更奇怪的是,在其他人冷的发抖时,龙科一的额头上,却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
他好像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如果没有猜错,他现在应该是处于毒瘾发作的状态中。
杨光涛若有所思的看着眼前的龙科一,犹豫片刻,还是先让骆志贤拍照固定,就继续往下检查。
没有检查的人还多,现在不是满足好奇心的时候,我们会有足够的时间去了解他。
骆志贤人虽然走过去了,可目光还时不时地瞟向龙科一这边。
也由不得骆志贤好奇,这个龙科一,确实与众不同。
我和陈科是因为觉得这人眼熟,才多观察了一会。可就是这一阵观察,更让我们觉得这个人不一般。
满身伤痕,甚至还有枪伤。毒瘾发作,其他人都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这个龙科一却在默默忍受着毒瘾带来的身体折磨。
“你想起来没有?”我拐拐陈科,压着声音向他问道。
“没有,你呢?”
“我也想不起来,会不会是认错了?”我开始动摇起来。
“认错?我们两个一起认错?”陈科摇着头,否定了我的想法。
“吼!”突然队列后方一声嘶吼传来,打断了我和陈科的讨论。
一个戒毒人员半跪在地上,痛苦地捶打着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