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为了缓解痛苦而选择吸毒。当我讲到马宝国滑稽的舞姿时,清越却早已经泪流满面,替马宝国求情,让我对这个父亲好一点。
清越总是一个很感性的人,爱恨分明。
我也很开心,清越每晚愿意听我分享,听这些跟她毫无关系的事情。我们能聊一整晚,然后才依依不舍,互道晚安。
也有很多次,我问道清越,跟父母沟通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过来看我。
清越总回答会来的,让我再给她一点时间。她说她也很想我,想就在我的面前,听我给她讲这些趣事。
我自己心里也很清楚,马上就该过年了。清越肯定是要留在她父母身边过年的,一家人团团圆圆,还有她那一大家子的亲戚。
我还没有告诉她,我过年的时候,会待在单位,不能回到老家,回到爷爷奶奶和爸爸身边。
其实我自己也是抵触的,我也不想接受这样的现实,心里还抱着幻想,会不会出现什么转机。
可戒毒人员一边,我又怎么能放得下?
辛辛苦苦带着他们排练节目,一点点见证着他们的学习和成长。
登上强戒五所春晚舞台的那一刻,是他们的高光时刻,也会是我的,我不可能抛下他们。
我只希望时间过得快一点,在未来有太多太多值得去期待的事情。
春节晚会上,由我和王睿带领的“表演小分队”,能不能力压群英,给全所戒毒人员,以及外邀嘉宾,留下深刻的印象?
春节过后,清越会不会如约来到我的身边,我的生活又会发生怎么样的变化?
酝酿已久的“扫毒”行动,会有多少戒毒人员来到五所,又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