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些人父辈如果听说了这件事情。
大多数都只会以为,是他们小朋友在过家家在打闹而已。
没有谁会这样身份的去管这件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不去顾及李恪的身份。
同样的李恪如果说让他们颜面扫地的话,他们自然也不敢有任何的异议。
但是像高存义这样敢亲自动手揍皇子的猛人,实际上却没有几个人。
毕竟不是每一个人的爷爷,在去世的时候李世民都会亲自去哀悼。
更加不是所有人的爷爷,能够让皇后当做亲生的父亲一般对待。
所以高存义即便做了这样的事情也不会遭受的责难,只是他的父亲免不了有时一阵唠叨。
只是高存义这个家伙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所以不必担忧。
所有人都在等着,李恪说出自己的诗句,而李恪只是故意捏着下巴紧锁眉头,反复的走着步伐。
他故意的将自己的步伐迈得很慢很小,就好像此时此刻能够表现出他的内心的焦急一般。
众人都以为他是吹牛吹过头了,所以才会表现出如此焦急的样子,可是没想到的是此时此刻李恪正在内心之中,嘲笑着面前这群无知的家伙。
过了片刻之后,终于有人忍不住了,魏叔玉开口对面前的李恪说道:
“殿下,你要是没有想法的话,那么你就直接说,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毕竟我们的时间很宝贵,不像殿下……”
虽然对方没有将话说完,可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他话语之中的意思,无非是在嘲笑李恪每天无所作为,浑浑噩噩。
可是李恪却扭头冷冷的撇着他,然后淡淡的说道:
“你慌什么?赶着投胎吗?不慌的话就给我坐下,好好的听我做出你们永远无法做出的诗篇。”
此话一出,魏叔玉似乎感觉有一口浓痰将自己的喉咙给封住了,一般原本到嘴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于是他只能够愤愤的坐在原处一动不动,魏叔玉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我看你能够做出什么样狗屁不通的诗句一般。
而李恪则是根本懒得理会面前的这个家伙,过了许久之后,李恪终于开口了。
“西风吹老洞庭波,一夜湘君白发多……”
当这两句说出口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那是因为他们觉得这两句似乎还行。
只是意境里面似乎少了一点什么,于是他们等待着李恪的后两句。
而李恪则是故意的将自己的目光扫过了在场的所有人,这些家伙跟李恪的目光对视之后,都是本能的缩回了目光。
因为他们听到了这两句之后,不再有那么多的信心能够做出比李恪更好的诗句。
“好,很好,非常好。”
没想到说出这个话的竟然是高碧莲,高碧莲可不像在座的这些家伙,在座的这些家伙之中,沽名钓誉之辈比较多。
所以高碧莲更加率性而为,所以他敬重那些真正有才华有能力的人。
哪怕对方是一个声名狼藉的皇子殿下,所以他敢说这些家伙不敢说的话。
也敢承认他们不敢承认的事实。
高存义彻底的睁大了自己的双眼,要知道他比较清楚,李恪这个家伙。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他清楚这样的草包是绝对不可能写出这样的诗句的。
可事实就是如此,李恪只是说出两句,就让在场的人变得鸦雀无声了。
于是李恪很满意的说出了后面两句,只是后面两句说出口之后,在场的人都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当这两句出口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要知道这两句让他们瞬间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之中,这种奇妙的状态仿佛是喝醉了乘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