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在其他方向的边界线上,所对应的讨伐者,也在寻找主将们的弱点,然后口空白话,不管说的有多离谱,只要能戳到人就行了。
流言蜚语的力量是强大的。
沈荣华第二天一大早又领兵在明国城墙下叫嚣了大半个时辰。
“番老匹夫和番小年轻,你们倒是出来啊!”
“明国难道就只有姓番的能带领打战吗?”
“哈哈哈,要不明国改名好了,别叫明国,叫番国好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不在乎国家脸面的将士,幸好幸好,大越的实力虽不如明国,但没有这样的将士,仔细一想,还是蛮好的嘛!”
……
沈荣华说完调头就走。
真的很会气人。
明国军中已经没有人记得,之前他们还相信番家两父子跟孟君之间有什么交易呢!
若是真有交情,孟君又怎样在城门前说出这种要置番家于死地话?
自古以来,帝王的猜忌最让臣子害怕了!
明王知道沈荣华在胡言乱语。
但明国改名这句话死死戳中了他的死穴。
当天便命令番振宁回朝,并且又提了两个将军,在军中同样的权力,就为了平衡势力。
番朝阳跟番振宁躺在番家的同一个屋子里。
番朝阳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转眼之间,番家便门可罗雀。
“儿啊,以你能耐,不可能拿不下孟君那女娃的!”
番振宁也很委屈:“爹啊,此女子诡计多端,且行事极其不要脸,弯弯绕绕特别多!”
“儿子肚子里有几两墨水,您又不是清楚,很容易着了她道儿的!”
番振宁这两天的身子是不好,但没少反思。
番朝阳也有反思,最终长叹一声道:“是我当初过于轻视她,只因她是女儿身啊!”
番振宁亦有同感,“儿子当初亦是如此。”
“唉~当她斩断我的一缕发丝时,我就该心生警惕,若是旁人,怎么可能做得到!”那是他只当对方运气好,毕竟他斩断了对方的一只手臂。
两父子悔不当初,就差抱头痛哭了。
明国的阵营里,没了番家人,着实能轻松不少。
再加上新上任的那两个将军,忙着在建立自己的势力,想尽快取代番家,在军营中站稳脚跟。
大越在他们眼里,不足为惧。
先给它点时间缓缓,到时候真打起来了,就能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绝望的滋味了!
新上任的将军,就是这样想的。
沈荣华在前一天得了消息,没再去阵前挑衅。
与此同时,大越的使者从大越的不同方向出发,穿过四国的地界,去往更遥远的地方寻找新的盟友。
以郑丞相为首的文人天天聚集在一块,动用了他们丰富的学识,一本本话本流进了周遭的邻国。
让邻国的人通过一个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了解到大越的处境。
古往今来,多少鸳鸯是被父母亲人棒打的?
但大越的鸳鸯就不是!
他们是被明、周、宣、连四国给棒打的!
真真是造孽哦!
大越的政客也是没闲着,匿于他国的市井之间,不停地为大越诉说冤屈,以及不能被遗忘的耻辱。
大越所有的人,几乎都在为大越的生存而努力着,每个人都在尽自己所能去做点什么。
即便是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之下,所有的孩童一到了识字的年纪就要去学堂上学,传承属于大越的文明。
一定要识字。
一定要比他国的孩童更早开智!
沈荣华把藏着的那颗糖,给吃掉了。
没有忍住。
她现在格外想念陈玄做的鸡蛋羹。
好在这两天,似乎能抽出那么一点时间去看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