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颀摊摊手，一脸无奈。
“不过娇梦看直播里觉得还行吧...”杨仝边笑边说。
“皮肤黑，腿也短，这也没啥，咱也不是说必须要肤白腿长胸大声甜，现在网上天天不都倡导什么跟素颜和解吗，关键是她脸跟你未婚妻一个操行，动到不能再动，直播都有美颜，那个视频她肯定也调了。”
高颀晃了晃头，想到那张整容过度的脸就一阵恶寒。
刽言倾听到高颀那些肤白腿长貌美声甜之后，脑海里莫名浮现出梅念舒的模样，尤其是那天咖啡馆里穿着蓝白格子百褶裙...一时怔在原地。
“哈哈哈哈，还有你那破ID小小药罐子，让我们想死也想不到是你，原来这么牛掰的大哥竟然就在我们身边。”
杨仝还在笑，笑到直不起腰。
“你怎么了？流什么鼻血？”
第二谦注意到刽言倾突然的愣神，拍了拍他。
“不是吧，这你也能流鼻血！”
高颀更是看ET一样看着刽言倾。
刽言倾回神，赶紧仰着头，拿纸巾去擦。
“我刚才神奇地想到了梅念舒，吓到我了。”
“没念书？谁啊？”
高颀看了看杨仝，后者也摊了摊手示意他。
“就那个未成年！春天来了，万物发情的季节到了...”
第二谦一边给刽言倾递纸巾，一边幽幽说道。
“这名儿怎么有点熟悉...”
高颀摸了摸鼻尖，仔细想着。
“你是觉得哪个妹妹名字都熟悉，别想了，那个一看最多就是个高中生，要搁六七年前您或许熟悉，现在，不可能！”
第二谦端起杯子对着桌上高颀的杯子碰了一下，自己喝了口。
高颀也跟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脑海里突然劈过一道白光，还没咽下就一口呛了出来。
“你记不记得咱前段时间和晋控老总吃饭，他一口一个他家‘念书、念书’的，是不是这么个音，他不就姓梅吗！当时咱俩还打趣，说怎么起这么个名字，合起来就是没念书，他当时还解释了说从来不叫他姑娘大名，总觉得是名字耽误她读书了！”
“卧草...”
“我去...”
第二谦和高颀面面相觑。
“咱就是说，能不能默默问一句长得怎么样？”
半天没说话的杨仝插了句嘴。
“长得还不错，奶白奶白的，跟没断奶似的，当然比我家顾棉还差点！”
第二谦咧着嘴，一脸自豪的说道。
“滚蛋，你拿人小姑娘和顾棉比个什么劲儿，有什么好比的！”
刽言倾本来还在神游，被第二谦的话弄得莫名不爽。
“哎哟哟，这还没怎么着，就开始护着了？怎么不能比！就算将来成你媳妇，那也还是我媳妇最好看！”第二谦冲着刽言倾摇头晃脑的说道。
那嘚瑟劲儿模样活似游戏里招人厌的小学生。
“咱比媳妇就没劲儿了吧。话说，晋控最近有块地要开始招标，我听我岳父说...”
杨仝接过话头，开始讨论正事儿。
顾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知道第二谦的敏感，知道今天他一瞬间的低落。
经历了之前的种种，她不想让他们之间有任何问题过夜，过了今天，关于这个问题，她可能不想再解释，而他也可能不会再愿意听，所以顾棉还是从床头柜上摸出手机，敲敲打打地打了一行字过去。
顾棉沉沉睡着，门铃乍响，惊动了睡梦中的人。
摸出手机看了看，凌晨三点半，鉴于第二谦说的今晚不会回来，顾棉有点忐忑，她怕甄诚或者陌生人这么晚来敲门。
手里拿着根从角落里扒拉出来的羽毛球拍，悄悄趴在猫眼上看了看，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出来。
门铃声还在持续...顾棉颤着嗓子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