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功不可没。”
“嗯,夫君最好了!”李清婉感动坏了!
李师师好奇地问:“夫君,开赌盘最后能赚多少钱?”
“哎,至少好几万贯!”晁盖摇头叹气。
“数万贯?这么多啊?”众女瞠目结舌。
“是啊!赌徒心理作祟,可我没打算赚这个钱。”晁盖看着外面的那些拿着竹签的百姓又是叹气。
“你们可知道赌博靠的是运气,十有八九输掉棺材本。所以我是非常讨厌赌的,军中那是严令禁止。可是我不开赌盘,私下里会有很多人开堵。不知有多少人因龙舟赛而投入积蓄,一贫如洗。所以我打算把钱赢过来,多买些陈粮靠差价换回去。”
几个女人听到这番话目光变了!再看晁盖的时候,就觉得形象伟岸高大,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气势。
“嗯,夫君,你真是好人!”花姿欢喜地抱住晁盖。耶律答里孛慢了半拍,却是把手伸过来摩挲晁盖脸颊:“夫君,宅心仁厚,必定成就一番霸业。”
“凌峰,心怀百姓,真乃君子所为!”李清照满脸笑容。
“最难消受美人恩!”晁盖搂紧怀中的人儿,满脸唏嘘:“既然你们这么看好我,那只能做出成绩。”
“夫君,端阳节有没有礼物?”李清婉在晁盖怀中问。
“当然……”晁盖一愣,准备实话实说没有,不过突然想到一事立马改口:“当然有啊!回去就找金大坚要。”
这句话犹如点醒梦中人!
李清婉,李师师等女立马就想到几大包珍珠交给了玉臂匠金大坚好几天了,这不说,没人想起过。
“哎呀,珍珠项链,我们居然把这忘了?”
几个女人拍着脑袋直呼大意,个个有点迫不及待。完全没有之前看着龙舟那副有说有笑的兴奋样。
这就是典型的三分钟热度!晁盖见状有些无语。
也就在这时,郭盛急匆匆地推门而入,冲李清婉等女行了一礼,接着来到晁盖身边汇报突发情况。
禁军军营中有变!
晁盖听了后脸色难看,看了旁边的包厢直搓牙花子:“这个屎克螂临走前还在捞,一点不给面子啊!”
说罢,他让郭盛去旁边几个包厢打声招呼有事返回,便看向几位夫人:“你们是在这看比赛还是……”
可李清婉翻着白眼打断:“那还用说?当然是跟着你!”
“夫君,你到哪我们就是跟到哪!”李师师满脸深情。
“两位姐姐说的就是我们的态度。”花姿,扈三娘耶律答里孛点点头。直接收拾东西和拎着兵器。
““得,我就不该问!”晁盖牵着李清照就往外走。
由于天气热,又放假。李清婉,李清照,李师师三女穿的是裙子,没有骑马,上了来时的豪华马车。晁盖翻身上马,率领卫队护送车辆返回晁家庄。
禁军军营,快要上演一场哗变!
校场之上,三个营的禁军军卒汇聚,不少朱红木箱子被踹倒,里面一串或是零散的铜钱哗啦啦地滚落在地。人人满脸愤慨,情绪激动,骂着狗官。
四个正副指挥使被按倒在地摩擦!
兵马都监赵万里带着两个指挥使在旁边劝阻无效。刚出军营,准备去看赛龙舟的韩世忠得到消息,急匆匆地带人赶回,大声呵斥方才制止骚乱。
“韩将军,三个月军饷,到手中一个半月都没有啊!”
“全被这些该死的贪官克扣掉了!”
“总管大人,说不会克扣我们的军饷。”
……
人群中,愤愤不平的吼声此起彼伏。
韩世忠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冰冷,冲人群挥手喝道:“军饷是从济州领来的,封条还在,根本就没有打开过。是赵都监和你们指挥使亲子接收和下发,少安毋躁,等待处理。”
众多军卒方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