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有女,有的是刚生下来就没了,有的是养了两三个月没的,最后一个都没有留下。
老二娶的媳妇是逃荒的时候逃到他们村的,生了三个,活了俩,一儿一女。
闺女是大的,早就出嫁了,之前我们过去,也没见着有那么个人。
估计跟娘家来往的不多。
儿子……唉,儿子,就是宝宝嫁的那个人。
一出生就是长短腿,其他地方看起来是没什么毛病,可有些病又不是用肉眼就能看得出来的。
就算他是好的,谁能保证他们以后生孩子的时候,宝宝不会再经历一遍远方的痛苦呢?
老三好像是跟人家入赘了,基本不掺和陈家的事情。”
罗凯铭说:“那这孩子们不健康,不就是这陈家老两口近亲结婚造的孽吗?他们有什么立场来埋怨远方姐呢?”
徐妈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只是摇头叹气,悔恨得不行。
林雪纯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最要紧的是要解决眼前的麻烦。
她说:“老公,你让高照去找蒋秘书,算了,去找张干事吧。
蒋秘书可能不太方便出面,让张干事带妇联的同志过来,这种乡下老太太不怕天,不怕地,就怕见当官的。
有妇联的同志和京市来的张干事在,不怕吓不走她。”
虽然罗凯铭不用离开就能通知高照这件事情,可还当着徐妈妈的面呢,还是免不了要跑一趟的。
既然都要跑一趟,那就不用让高照去了,他亲自去找人,更能引起大家的重视。
半个小时后,罗凯铭和高照带着张干事和妇联主席以及负责他们这个片区的街道主任一起回来的时候。
陈老太太已经醒了,正继续跟徐妈妈和林雪纯闹呢。
可能是知道罗凯铭很快会带着人赶过来,林雪纯并没有再对陈老太太做什么,随她一个人怎么叫嚣,她和徐妈妈都不搭茬,直到响起罗凯铭的叫门声,她才摩拳擦掌准备发挥了。
陈老太太虽然没有文化,但是看林雪纯听到外面的叫门声后,露出一副“终于来了”的表情,就知道门外面肯定是她们找来的帮手。
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林雪纯去开门,想开门就必须把两个孩子为了来外婆家偷拿的家里的钱、票给交出来。不然,门一开,她就喊徐家培养了两个小偷。
听到小偷这两个字,林雪纯明显的感觉到了柜子后面有细微的手指抓门的声音,看样子这俩孩子“偷钱”的事情也有待商榷。
考虑到妇联的同志肯定也要见到两个孩子问话,林雪纯对着徐妈妈使了个眼色,徐妈妈就劝着陈老太太去了隔壁徐远洋夫妻的卧室。
说是找钱给她,但其实是拖延时间,让林雪纯带两个孩子从储藏室出来,等一下方便做证人。
于是,林雪纯带两个孩子出来后,就趁陈老太太还在房间里,迅速打开了徐家大门。
妇联主席之前因为要筹办妇女儿童保护基金会的事情跟林雪纯接触过,见到林雪纯来开门,就先客气的跟她打了个招呼。
林雪纯说:“吴主席,这老太太太过分了,诬陷孩子们偷钱不算,听到有人敲门,开始明抢了。”
然后也不管门外的人,跑到房间里,就对着刚从徐妈妈那里拿到钱,准备数钱的陈老太太上了手。
一手抓着陈老太太的后衣领,一手拿走了她手上的钱,快速把钱交给徐妈妈,就拽着陈老太太来到了客厅。
把她扔到妇联主任面前的时候,还在她身上的两个穴位动了一点小小的手脚。
吴主席扶住陈老太,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问:“不是说这里有虐待儿童的人,才找我们来主持公道的吗?这偷钱,不归我们妇联管,应该送派出所吧?”
被林雪纯从储藏室带出来的小陈芳,反应比所有大人都快,几乎是在听到吴主席说她是妇联的人时,就拉着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