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等他来找自己时做一顿赔罪宴,顺便再好好协商一下两人相处的具体事宜。
“你冲着垃圾桶拍脑门干啥?”许佑恬从店门帘子里探出一个脑袋,“研究垃圾分类?”
许佑恬是标准的大眼甜妹,活泼有趣。一眨眼,秦恩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
她掏出手机抓拍一张照片,随她进去,“我不是要做成品礼服了嘛,联系了几个布料厂家,他们打电话说只批发不单卖。”
“惯得他们~”
许佑恬嘴上这么说,却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她,“我虽然对布料懂得不多,但我知道有的特殊料子只有大厂家才有,你先拿着。”
秦恩刚坐下,鼻头便泛起酸涩,她推回去,“不用,叔叔阿姨前段时间投资了项目被人骗,你家现在也不好过。”
“再不好过救急的钱也是有的啊!”
“真的不用,北美那个女星借礼服时给了钱,够订布料了。”
秦恩盘算了一下存款,继续让她放宽心:“我现在除了买面料也没别的花销,真不够了我肯定张口。”
许佑恬静静看她一会,收回卡,她们的关系不用在这事上一直纠结。
她起开汽水推给秦恩,问了她的近况,“那你住在秦曜的房子里,你爸妈没说什么?”
秦恩的生活圈子许佑恬基本上都知道,联姻的事不想让她跟着担心,便也只能先撤了个谎。
巧的是,她异父异母的弟弟秦曜名下有个房子就在景承晏的小区对面。
而秦曜此人,名副其实的纨绔子弟,今年二十整,追着她去了英国留学,现在大二。
小时候是个胖子,欺压弱小,无恶不作。自秦老太太死后她搬进秦家别墅,整天变着法的欺负她。
为了生活,秦恩不敢不顺着他,白受不少委屈。
直到秦曜八岁那年被歹徒绑架向秦家父母勒索赎金,自己不要命似的闯进去换他,替他遭受了一段折磨。
从那天起,秦曜一改性情,变着法的弥补他对自己的亏欠。
秦恩笑笑,“他们还不知道,秦曜答应帮我保密,等我赚了钱就搬出去。”
虽然这些年秦曜对秦恩不错,但许佑恬却是亲眼见过他干的混账事,每每提起他还是气不打一处来,很快转变口风。
“我说秦曜就是欠你一条命,住他个房子怎么了。”
秦恩吸了口汽水,眼神有些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