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从雅云阁回去,一路上踉踉跄跄的,都有点神志不清了,好不容易撑到流星阁门口,瞬间眼前一片漆黑,重重的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深夜时分,侍卫换岗,随机开门查看,隐隐约约看有人躺在门外,仔细瞧瞧,才认出来是自家阁主,连忙叫人,
“来人啊!来人啊!”
“咱们阁主出事了!”
好几个人闻声跑了出来,搭把手把昏迷不醒的云澈扶了进去,有人负责看护,有人跑去找他们的副阁主穆离一,不一会儿,只见一位身着白色长袍,外配黑色轻纱外衣,半边斜长刘海,发髻半梳半散一支银钗修饰,长相儒雅的人急急忙忙的跑过去,他就是穆离一。
听闻穆离一是修行界最会治伤救人的修行医者,很久以前,他在江湖上行医问药,治病救人,恰巧被云澈遇见。云澈一眼就瞧着他不像是普通凡人,就想把他邀请到流星阁,为他所用。
云澈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几度登门拜访,这才打动了穆离一的心,并同意跟他去流星阁。云澈也很是中用他,入流星阁第一天,就当众宣布,让穆离一做流星阁的副阁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穆离一万分担忧的跑进云澈的房间,看着床上躺着的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云澈,穆离一的心都揪在一处,他让侍卫退出去,留下自己一人。因为他治病救人有个不成文的准则,就是不允许其他人看。不敢多想,怕云澈挺不过去,当即为其把脉,原来,云澈受了重伤,心脉重创在晃动。
穆离一,当即封住了云澈的心脉,施法为他疗伤,整整三个时辰,穆离一的真气内力都有点不稳了,见云澈慢慢苏醒,他才收了法术,上前扶着云澈。突然,云澈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黑血,总算把淤血吐了出来,呼吸脉搏都略有恢复。
穆离一关切的问,
“阁主,是谁把你伤的如此重的?”
云澈气息虚弱的说道,
“是……雅云阁的颜雅。”
“什么?”
穆离一大吃一惊,今日不是雅云阁联合比武的日子吗,我流星阁未曾收到邀请啊,难不成他雅云阁的人故意下山挑衅重伤我阁主的?不能啊,人家一整日都忙的脱不开身,怎么会……
“阁主,您不会是……”
云澈点点头,穆离一责备道,
“阁主您糊涂啊!就算是气不过,那也不能贸然擅闯啊!”
云澈怕自己没理由去雅云阁之事败露,为了自己的颜面搬弄是非,
“离一,你听我说,我只是去看比武的,并未想要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谁曾想……他雅云阁的副阁主咄咄逼人,非要与我一较高下。你想啊,在场的好几位修行阁阁主都在,我怎么好不应战啊。”
穆离一自然是不知道内情的,选择听信云澈的一面之词,气的握紧拳头,发下毒誓,
“他雅云阁欺人太甚!日后定要他血债血偿!”
见穆离一相信了自己的胡编乱造,云澈的小目的算是完成了第一步,接下来就是让文羽、容飞、邱意他们都相信自己的片面之词,进而散布雅云阁的谣言,让雅云阁的声誉在修行界扫地。
云澈把流星阁的大小事务全部交给穆离一来代劳,自己却关进密室之中闭关。穆离一因为云澈的一派胡言而痛恨雅云阁,他私下派了阁中可靠之人,去修行界各种散布谣言,说雅云阁仗势欺人,无端将我阁阁主云澈打成重伤,险些丧命,我流星阁拼尽全力都要讨个说法!
没过几日,见谣言有了成效,穆离一带着贴身侍卫气势汹汹的跑去灵雪阁,灵雪阁的侍卫见状不敢阻拦,怕小命不保,慌里慌张的跑进大殿通报,
“阁……阁阁……阁主!流星阁的人来了!”
墨灵溪正在同阁中要员议事,这一听,瞬间明白,这是来者不善啊,
“请他们进来,诸位请内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