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卓阁老叹一口气:“现在我都有些怀疑,莫非是这世上真有鬼神?”
南昭雪道:“您先别急着下定论,先说说,为何这么说?”
“您说,时常夜中受惊扰,是何种惊扰?看到鬼影了?”
“并不是,”卓阁老摇头,“我是听到了声音。”
“什么声音?”封天极和南昭雪异口同声问道。
“是……”卓阁老侧首,似乎是在回想,“每次并不相同,有时候像是流水声,有时候像是敲击之声,还有时候像是有人说话。”
南昭雪听得莫名其妙:“声音从何而来?”
这次,卓阁老不假思索:“地下。”
南昭雪眉心微跳:“地下?”
“正是。”
卓阁老手按着眉心:“老夫实在苦不堪言,现在一到夜间,就神经紧绷,任何风吹草动都像能听得见,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这种的确是折磨人。
不过,南昭雪可以确定的是,他并没有中毒,排除什么药物导致的幻听纪之类。
不是幻听,那就是真实存在。
但南昭雪始终不信,这世上有鬼。
坚定了这一点,那一切就都好办。
不是鬼,就一定是人,只要是人,就会有迹可寻。
“您是什么时候回京的?”封天极问。
“王爷,实不相瞒,家父今天才到京,还没有回我那里,就先来了王府。”
卓大人红着脸解释,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十分怪异,觉得是老父亲精神不好,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但看到老父亲实在是受到不小的折磨,也只好随了他的愿,带他先来战王府。
“这样吧,”南昭雪沉吟道,“阁老既然来了,就先在王府住下。
卓大人你先自己回去,就让老人家在王府住两天。”
卓大人一怔,没想到是这样,又觉得让老父亲这样打扰人家不妥。
“这……”
“好,”卓阁老倒是一口答应,“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管家,”封天极立即吩咐,“收拾出一住安静的院子来,让阁老居住。”
反正王府的房间有的是,也不在乎多住一个人。
南昭雪之所以这么安排,是因为住在王府,会更容易观察他的情况,若是有什么其它的,也能及时发现。
“时候不早,卓大人就先回吧,阁老在这里,你只管放心,”封天极对卓大人说。
卓大人赶紧行礼:“多谢王爷王妃,那……家父就叨扰了。”
他一步三回地走,卓阁老摆摆手,催促他。
南昭雪对卓阁老道:“阁老,您先住下,我给您拿两粒安神的药丸吃。
您试试,今天晚上能不能睡得好,还有没有之前的情况。”
“好,有劳王妃。”
卓阁老住下,他也期盼着能睡一个好觉。
南昭雪和封天极回院。
本来美好的夜晚,让封天极的心里有点沉重。
“雪儿,你觉得,阁老是怎么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