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成河!”
拜依儿嘿嘿一笑,“杨大人,你们不过是一支孤军,能撑到几时?太师对你是极为看重的,如果你能......”
“不必多说!”杨牧云打断了他的话道:“要打我奉陪到底,至于别的,就不用多说了。”
“那好!”拜依儿脸色一沉,“我就给你两日时间,若后日一早你还不放下武器归降的话,就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拨转马头回归本阵。
......
莫不语见杨牧云归来时脸色不大好,便问道:“大人,他跟您都说了些什么?”
“他们后天一早就会发起攻击。”
“为什么他们不现在进攻呢?”莫不语不解。
“你也跟着我打过不少仗了,连这也看不出来么?”杨牧云瞪了他一眼,“他们刚来,还须打造攻城器械,但我们也不能闲着,得多做准备!”
“哦,”莫不语拍了拍脑门,“大人,俺这脑筋不大灵光,您别见怪。”
杨牧云指着城下说道:“这里山水夹峙,大队骑兵施展不开,你要让伊什布父子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提防他们攻击光山,一旦光山失守,这城也就丢了一半了。”
“是。”莫不语道:“俺这就上山去把大人的意思传达给他们。”
......
晚间莫不语回来时显得很是兴奋,“大人,伊什布告诉俺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杨牧云奇怪的问道。
“他跟建州后卫的指挥使凡察交好,”莫不语说道:“因此在敌人来之前派人送去一封书信,凡察回信说同意与咱们联合共同抗击斡剌特人。”
“哦?建州卫没有投靠也先么?”杨牧云讶异道。
“没有,”莫不语道:“建州左卫和右卫都没有倒向也先,俺一直担心这里会孤军面对也先的大军,这下好了,有人来帮咱们了。”
“唔......”杨牧云沉吟道:“与也先开战非同小可,凡察为何要帮我们呢?”
“大人,”莫不语解释道:“建州右卫与左卫一直不对付,之间摩擦不断,因此想要咱们和他们一起对付建州左卫。”
“嗯,这个理由也说的过去。”
“大人,”莫不语兴奋的说道:“伊什布说明日建州右卫就会派人过来,咱们要不要过去迎
接一下。”
“当然,”杨牧云一笑,“难得还有人能够助我们,我们可不能失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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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临近傍晚的时候,建州右卫的兵马来了,总共有三千人,由建州右卫指挥使凡察亲自率领。
杨牧云和莫不语把他们迎进城来盛情款待。
当晚,城内大摆宴席,塔鲁木卫和建州右卫的人聚在一起欢快畅饮!
凡察大概有五十多岁,身体强健,精神矍铄。对杨牧云的态度很是恭敬。
“凡察大人能够前来,本官感激不尽呐!”杨牧云端起盛满酒的大碗道:“来,干!”
“干!”凡察笑着将手中酒碗和他一碰,一饮而尽。
“凡察大人真是海量,本官再敬你一碗!”
“杨大人,”凡察笑道:“我对您是仰慕已久,今日一见,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
“本官让凡察大人失望了?”
“杨大人说哪里话,您的事迹已传遍白山黑水,女真各部对您是极为敬仰,只是没有想到能让草原上威名赫赫的也先太师屡屡吃亏的您竟如此年轻。”
“哎,凡察大人过奖了,”杨牧云摆摆手,“不过是侥幸赢了几次而已,不值一提。不像凡察大人,乃爱新觉罗家族的英雄,本官如何能与你相比?”
“不敢当,不敢当,”凡察摇手道:“山野之人,真能当得大人如此赞誉?小人不过是爱新觉罗家族的旁系,说出去不过贻笑大方!”
“凡察大人,”杨牧云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