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或许是,因为他的原因而受到的无妄之灾。
毕竟,那些人不会傻到绕这么一个小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来杀自己。
想到这一点,聂夭夭抬头又看了看自己对面的男人,觉得后者更有可能。
许墨衍并不知道聂夭夭心中的小九九,要是知道,心中肯定大呼冤枉,想杀他的人也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呀。
但很快的两人就猜到了这幕后指使之人和谁有关了。
因为当天中午,那个令人厌烦的聂崇文又上线了。
同样的味道,同样的补汤,同样的慈眉善目,同样令人作呕的脸。
“夭夭,你没事吧?我听说昨晚这里来了一个疯女人,手上拿着一个剧毒药剂,你没事吧?”
聂夭夭没有理会人的关切,搞笑如果真的担心的话,又怎么会这么漫不经心的走进病房演戏都不知道眼演全套。
不过就算他演的再真,聂夭夭也是不想理会的。
看着聂夭夭没有理会他,聂崇文眯着眼睛,只觉得面前的聂夭夭真是比小时候难哄多了。
不过他并没有忘记现
在自己的角色,浑浊的泪水从脸颊上划过,目光切切,带着浓浓的令人作呕的父爱。
“你演的不累吗?”聂夭夭冰冷的声音在屋内响起,眼神嘲讽。
啧,他们撕脸都不知道撕了多少次了。
虽然早上有一瞬间的怀疑是聂崇文对自己下的手,但很快就被打消了。
毕竟他并不认为聂崇文有那样的能力,可看着面前假惺惺的人和试探的言语,他现在有了八分的肯定,这件事肯定和聂崇文有关。
这也不得不让他对面前的聂崇文起了心思,原以为只不过是一个爱偷奸耍滑的市井商人,心思诡谲。
但却也没有想到他身后除了母亲的死,还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瞬间她只觉得后颈发凉,难不成当年他和母亲在一起,是受人指使?
这样想着,聂夭夭便感觉很多事情都对上了。
为何只有自己是聂崇文的女儿,对方却百般嫌弃,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其他原委。
那母亲的死是否还有其他的目的?
一瞬间聂夭夭想了很多很多,可聂崇文却并不知晓。
而他也因为聂夭夭的一句话,面色松动了些许,但很快又恢复成之前的慈父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