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胜抿着嘴憋屈的摇头:“不,他就是不爱我了。”
护从闭嘴了。
…
今日不上朝,但满朝文武,没有缺席。
就等着迎接太史公回朝呢!
唐绵绵坐在龙椅上,一众大臣则老老实实的站着,时不时格愣几句。
户部尚书张全用胳膊肘拐了拐唐渊华:“你说他这时候回来,是怎么个意思?”
唐渊华嫌弃道:“嘿,你小子别老拐我,我都这么大岁数了,外孙都快有了,你就别惦记我了。”
张全气的直想吐血,如果有的话,他很想喷对方脸上。
“我呸!你个老东西,你就是变女人我都看不上!我这跟你说正经事呢,能不能严肃点儿?”
唐渊华看了看唐绵绵,发现对方没在看这边,抽冷子就给了张全一个暴栗:“跟谁俩儿呢,老夫现在是丞相!”
张全:“丞相有什么了不起的?太史公回来,相当于那些公卿全得回归,到时候还不知道谁管谁呢!”
唐渊华昂起头:“我是皇上老丈人!”
张全一阵无语:“你又不是他爹!”
唐渊华哼哼着说道:“我闺女是皇后,我外孙是未来皇上!”
张全酸了:“来来回回就那点儿东西,咱能别成天秀吗?”
唐渊华冷笑道:“羡慕吗?嫉妒吗?你想秀还没有呢!”
张全抬眼看了看唐绵绵,发现对方没有看自己这边,抬脚就往唐渊华脚丫子上踩。
“老东西我让你嚣张,疼死你!”
踩了好几下,结果对方毫无反应。
他扭过头去定睛一看,兵部尚书万贺年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边。
那铁塔一样的身高往那一站让人窒息。
张全悻悻的收回小脚脚:“呃,那个,你听我辩解!”
万贺年伸出双手往手上吐了吐:“呸呸,来,我听你怎么辩!”
张全哭了呀,唐渊华你个老银币!
“报!启禀陛下,太史公在城外受到歹人偷袭。月都京卫钱统领,已经赶过去了。”
一身披软甲的士兵,进入朝阳殿说道。
唐绵绵装作一脸担忧的模样,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太史公可有受伤?”
士兵摇头:“太史公安然无恙,就是太史公孙孙大胜坠马受伤了。”
唐绵绵:“快去太医院请御医,太史公的车驾进城了,赶紧给他孙子看看!”
士兵抱拳:“是!陛下!”
唐绵绵视线落在闻西诚身上,两人眼神交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闻西诚隐隐有些头疼,之前那案子面儿上结了,实则还没查完。
结果赶在这恰当,太史公回朝有人搞刺杀,真是一会儿不让自己消停啊!